恐惧催生的秩序
歧视轴线
观禅
庙里常听见"南无观世音菩萨"。电视里也有。遇见事了,有人会脱口说出来。 听了很多年,没想过它是什么意思。 南无(nāmó):归依。这句话往简单里说就是:观世音菩萨,我信你,保佑我。 烧香,拜佛,求保佑。观世音在外面,我在这里,我开口,她听见。这套逻辑很直接,对很多人管用。只是我用不了——弄不懂为什么,就没办法真的信。 我学车花了三年。教练说记住动作就行,别想原理。忍不住问:向右后倒车为什么要向右打方向盘,他说你想太多了。后来自己把转向原理想通了,才算真正会开。信仰对我来说也一样,得知道为什么,才能用它。 禅,尤其是日本禅,给了我一个能切进去的方向。 禅从"观"字开始。观世音,大约是"
国人性格
中国是世界第二大经济体,但有接近九亿人月收入不足一千元人民币。国富和民富是两件事。GDP的增长可能是真实的,但增长的果实大部分沉淀在金字塔上层,流到底部的远比数字看起来的少。
我不知道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有意识的。 大概是在离开河面的那一刻。 阳光把我从水里拎起来,我飘了起来,轻得像什么都没有。下面是一条河,河水是绿的,有点浑,岸边有人在洗衣服。我越飘越高,风把我往东吹,我就往东去了。 没什么好说的,风往哪儿,我就往哪儿。 云里很冷。 我以为云是软的,其实不是,里面都是像我这样的东西,挤在一起,谁也看不见谁。温度一直在降,我开始变重,开始害怕,不知道会掉到哪里去。 然后闪电来了。 那一瞬间什么都白了。我以为自己要消失,但没有。只是很烫,然后又很冷,然后风更大了,把我往下压。 我开始往下落。 下面是一个村子。 我看见了瓦片,看见了树,看见了一个小孩在院子里追一只鸡。我落得很快,来不及多看,啪的一声,落在了一块石头上。 四分五裂。 我一部分留在石头上,一部分溅到泥里,还有一些弹出去落在草叶上。我不知道该怎么描述那种感觉,就是突然就不完整了,到处都是自己,又好像哪里都不是自己。
阳光照在水面上,一部分光被反射回去,另一部分光折射进入水中。我们看到的,往往只是那道被反射的光——它看起来就在那里,触手可及,于是我们就停下来了。 可真正有意思的东西,都藏在水面之下。 表层答案 邻居家的孩子考上了清华,小区里的人开始议论:"这孩子就是努力啊,天天学到半夜。" 话音刚落,就散了。 没人继续问:他为什么能坚持学到半夜?是什么让一个十几岁的孩子愿意放弃游戏、放弃短视频,坐在书桌前?是父母从小营造的阅读氛围?是找到了适合自己的学习方法让他尝到了甜头?还是有什么内在的目标在驱动着他? "努力"这个答案太好用了,它让我们迅速获得了一个解释,于是大脑就关闭了探索的通道。就像光线打在水面上就被折射走了,我们没能继续往下看。 朋友给你转发了一篇文章,你看了两段就发现:"这明显是AI写的,那种腔调一眼就能看出来。" 然后呢?然后你就关掉了。 你在一种轻微的优越感里停下了——"我能识破AI"——但你错过了那篇文章可能想告诉你的东西。也许里面有个坑你不知道,也许有个角度你没想过。
想起那些在生命中留下痕迹的人们,心中满怀感激。
慢下来,专心做一件事。让我们重新学会如何真正地"看见"这个世界。
当政治的喧嚣归于沉寂,当标签与立场模糊了人性的边界,优素福·阿布杜拉在废墟中思考着存在的意义——那些不被看见、不被听到的生命,如何在历史的夹缝中寻找自己的位置。
康斯坦丁·卡瓦菲的著名诗作《伊萨卡》译文。
记录观点与灵感,远离算法喧嚣,回归写作本质,探索世界和自我对话。
我们在成长的过程中,逐渐建立起来的硬壳,慢慢变成了盔甲,保护着里面那个弱小、自卑、脆弱的自己,去对抗这个充满危险的世界。
宗教之下,藏的是我们什么样的需求?
我们拼命守护的,从来就不真正属于我们——心经说哪怕“我”本身,也只是机缘拼凑出来的幻觉。
高考后要选专业了,老实说我不知道该怎么选。但是我想有一些专业被取代的风险比较大。
昨天儿子在背作文。是他自己写的两篇作文,经过学校AI批改之后的版本。 他花了好几个小时,一点进展也没有。我在旁边看着,劝他别背了,后来出去吃个烧烤。 那篇被AI改过的作文,词用得很准,句子也漂亮,起承转合一样不少。可是跟他原来想写的内容,已经相差甚远。变成了一篇谁都能写、谁也没写过的东西。 他背不下来,我觉得不是记性问题。是要背的东西,本来就不是他的。写作文这件事,调用的应该是他自己的经历和判断;背诵调用的是死记硬背。这两种脑子在打架,难怪卡住不动。 后来他说,他很抗拒写作文,还说要是没有作文这门功课就好了。 我跟他说,预期要花这么多力气,去做一件身体在抗拒的事,那就先别做。不是说放弃作文,是说先停下来,想清楚再走,别硬着头皮往前冲。 我们讨论了这件事儿的意义。他问我,那写作技巧到底该怎么用才对。 我跟他讲了我自己的例子。我写博客这么多年,一直用最普通的语言,不怎么修饰。写东西不是为了给老师打分,也不是为了给谁评价好坏。写作对我来说是很私人的事情。我记录一些稍纵即逝的想法,对一件事的观点,或者只是某个瞬间的感受。 书写的过程,
自己用Docker托管Ghost有一段时间了,写文章、发布、订阅,一切都挺顺。直到有天看了眼Mailgun的账单提醒,才想起来当初注册的是试用账号,免费额度用完就要收费了。订阅人数不多,按量付费倒不算贵,但既然手头有Resend的账号,闲置着不用挺浪费,就想着能不能换掉。 第一个发现:Ghost的"群发订阅邮件"功能不是随便换个SMTP就能解决的事。官方明确写过,批量邮件不支持走普通SMTP,只支持Mailgun这一个渠道——这是Ghost自己的限制,不是Mailgun的限制。换句话说,光是改config.production.json里的mail配置,解决的只是密码重置、注册验证这类"事务邮件",跟群发订阅邮件完全是两条线。 找了一圈,社区里相对成熟的方案是 Ghosler,一个开源的第三方工具。原理不复杂:它在Ghost里注册一个Custom Integration,监听post.published这个webhook事件,文章一发布,Ghost通知它,它自己去拉文章内容和订阅者名单,再用你配置好的SMTP账号——Resend、SES、随便什么—
40歲失業,連幫媽媽辦簽證的錢都沒有,他卻擋下了身價15億歐元的世界強權。 世人總說,成功要趁早,彷彿三十歲還沒站上巔峰,人生就只剩黯然退場。 但40歲的沃齊尼亞,偏偏要推翻這套世俗標準。 合約到期後遭俱樂部解約,無球可踢,幾乎走到退休邊緣; 盼了一輩子的世界盃,母親卻因負擔不起簽證費用,無法親自到場見證他人生僅有一次的舞台; 他的身價只有5萬歐元,對面卻是總身價高達15億歐元的西班牙眾星,全世界都認定,這將是一場毫無懸念的比賽。 27次猛烈攻門,7次奮不顧身的撲救。 九十分鐘的高強度對抗,直到終場前最後一秒,他依然全力衝刺,死守球門,寸步不讓。 0比0。 他憑著凡人之軀,擋下奪冠熱門,寫下世界盃史上最令人動容的冷門之一。 賽前,他的社群帳號只有幾千名粉絲;賽後一夜之間,追蹤人數暴增至1110萬。 突如其來的萬眾矚目,讓人措手不及。可當他抱住隊友時,那雙泛紅的眼睛裡,藏著半生顛沛流離的委屈。 25歲才拿到人生第一份職業合約,長年輾轉於歐洲次級聯賽,半輩子默默無聞,在沒有人看見的低谷裡,苦撐了整整十五年。 我們總以為,人生最耀眼的時刻只屬於年少得志的人,卻忘了,歲月
生活像一只无情的大手 推着我们不停向前走 没有选择,没有后路 只剩沉默在现实里停留 我看见你头上的白发 越来越多数不清 每一根都像对你的亏欠 带着遗憾被风吹走 心疼是一把钝刀 割不断,也放不下 无能为力 让我站在原地看着你硬撑 却伸不出这双手 原来最深的痛 是眼睁睁的看着你焦虑忧愁 窟窿一天比一天大 谎言一层一层往上盖 我们撑着不是因为不累 是因为身后,还有个家 世界上那么多人 衣着光鲜,心却在塌 旁人只看表面 只有我看见你藏着的疤 那一瞬间的轻松 像深空坠落的彗星 交集那么短暂 却在最深的夜里 照亮我很久很久 如果还能再来一次 我只想抱紧你 哪怕还是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亲人是生生世世只有一次的缘分,不管爱与不爱请好好珍惜共聚的时光。
最近看到两句话,放在一起挺有意思的。 一句是萨特说:他人是地狱。另一句是李诞在播客里说的:他人是一切。 萨特那句话被很多人断章取义了。他写过一个话剧《禁闭》,三个死掉的犯人,魂魄被困在同一个密室里——没有镜子,没有窗,没有刑具,只有彼此。他们生前的事已经盖棺定论,无法再做任何选择,只能用对方的眼睛来确认自己是什么人。最后那句台词是加尔森说的:"用不着铁链,地狱就是别人。" 地狱不是因为那两个人坏。是因为他失去了自我选择的能力,只能活在别人的目光里——这种处境,才是地狱。 我猜测李诞说的其实是同一个观察。人对自己的认识,大部分是通过别人完成的。你是什么样的人,是在跟别人的互动里慢慢被定义出来的。爱情、友情、工作、创作,本质上都跟别人有关。如果完全脱离他人,快乐和痛苦都失去了参照,连"自我"这个东西,也是在各种关系里慢慢成形的。 地狱 or 一切。描述的是同一个事:
这几天高考,祝愿同学们能好好发挥,考上自己心仪的大学那很好,考不上也没关系。 高考这套系统已经很旧了。它的设计逻辑是几十年前的——那时候教育资源少,大学名额稀缺,所以要搞一个统一的筛子(相对统一),筛出够格的人。这在当时是合理的。 但时间过了这么久,筛子还是那个筛子,筛的标准也没怎么变。考的是内容,出题的框架,知识点的分布,整个应试教育的结构,还是上个时代留下来的东西。 能彻底吃透这个标准的老师就是“优秀教师”,就像驾校教练把每个考点、每个易错点烂熟于胸,但这不代表能保证你安全上路。高考这个庞大臃肿的机制,靠惯性在前进。 问题是,这套东西训练你适应标准答案。时间长了,人会变得很听话,但同时也会变钝——探索"这件事为什么是这样"的本能,会慢慢不见。这是真正的损失,比考几分重要得多。 考上好大学不是坏事,我不是这个意思。说几个大学真正有价值的东西。 一是人。幼儿园是同个小区的孩子,小学初中是同个街道的,大学是第一次把一大群来自不同地方、脑子里装着不同东西的人堆在一起。这种密度,以后很难再有。
时间像流水一样缓缓向前,一代一代传承交替。不管承不承认,代际的影响总是潜移默化地发生——不仅是父母,还有老师、同学、朋友、同事,以及整个社会环境。 我以为看清了生命循环,就可以坦然接受各种无常。但总是有些气泡向上翻腾,可能是心不静、气不顺,还需进步。不过我很清楚:如果有一天我看着诸事不公,依然能毫无波澜地坦然接受,我对自己会失望。 目前我们生活的环境是一种量子态的开放——经济上开放,精神上封闭。如果你关注国际新闻,看看下面的评论,见识之短,眼光之浅,让人心生怒气。但这些人不是天生如此,是他们所处的环境和接收到的信息,让他们得出了这些结论。封闭的环境加上扭曲的信息,根本没有能力辨别真伪,甚至不会意识到自己需要辨别。社会工程的洗脑持续了将近40年,互联网封闭也快17年了,这简直影响了整整一代人的认知底色。 市场逻辑要求信息流动,意识形态管控要求信息收窄,两者长期共存本身就是一种内在矛盾,代价最终转移到了普通人身上。这种撕裂,在美港股交易软件的评论区和国内新闻公众号评论之间的落差里,看得一清二楚。这可能也是最近严管境内投资港股的原因。 完全的坦然可能本身就是个假命题。佛教里说"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