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力沟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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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力沟通
Photo by David Clode / Unsplash

昨天做了一个上篇文章里提到的自恋倾向测试

总分80,高自我聚焦型。
钦佩倾向4.3/6,竞争倾向5.8/6。

竞争分明显更高。
我保护自己的方式,主要是压过对方、贬低对方、先把对方否定掉。

看到结果的时候,我不能接受但又不得不接受。
因为我清楚它说得对。

这些对抗和贬低是后来长出来的。

在过去那些不被认可的工作环境里,我一点点把真实的自己收了起来。
不表达,不求助,也不能示弱。
一旦暴露,就容易被轻视、被无视、被证明不行。

于是我开始穿上了愤怒的盔甲
封闭,防备,时刻准备反击。
这层壳帮我挡住过不少攻击,也让我在那些地方撑了下来。

后来盔甲长进了身体里。

现在的我很少真正感到快乐。
更多时候我在担心:会不会被轻视?会不会被无视?会不会再次被证明自己不配?

担心被触发的时候,身体先进入防御模式,然后进入反击模式
贬低对方,否定对方,用“你更不行”来确认自己还在。

虽然我之前不觉得那是贬低,当看到不认真、不配合、敷衍了事,我当时认为那是有失专业精神。把自己的事情做好,是基本要求,如果做不到我就会很不屑和他们合作,这里的展示方式原来是无视、贬低和抱怨。

但这已经严重影响到生活和工作上的配合。
我知道。

分析过往,其实我们生活的环境里,很少有人会先说出自己的感受。

刚淋过雨的雨伞在地铁里滴到别人身上,对方很少说“我有点不舒服”,更多是直接怒气和指责。
带着宠物坐出租车也一样。

长期待在这种沟通环境里,人会慢慢减少提前说清楚的动作。
先忍着,忍到实在忍不住,再爆发。

我的防御→反击模式,和这种环境一直在互相喂养。
环境让我感觉好好说没用,甚至危险。
我于是更少提前沟通,更多直接进入忍耐或对抗。
对方感受到攻击,也更容易跳过感受,直接指责。
循环就这样转起来了。

盔甲曾经保护过我,现在却把我和真实的连接、和快乐、和正常的协作都隔开了。

我查了一些资料,现在想试着做一些事来帮助我自己自救。

下次当察觉到自己开始组织反击的话、上头的时候,要先停几秒。
问自己:现在真的有人在否定我的价值,还是我在预期会被否定?

在低风险的地方练习不立刻防御
别人随口提个不同意见,先不反驳,只是听完。
事后:刚才我没被击垮,也没真的失去什么。

把忍耐到爆发,改成提前说一点边界。
在还能温和说话的时候,先说“我现在有点不舒服”或“这件事我需要再想想”。
而不是等能量耗尽再炸开。

重新找一些不依赖别人评价的小事,用来确认“我做了,所以我有一点踏实”。
只是给自己一点内部的支撑。

我知道这些帮助都不会立刻见效。
盔甲用了这么久,不会说卸就卸。

但我已经不想再假装看不见它了。

它曾经帮我生存下来。
现在,它在让我和自己、和别人、和这个世界之间,隔得越来越远。

我现在选择正视它。
不美化过失,不逃避责任,也不会急着彻底改变。
只是希望慢慢让它变薄一点,变灵活一点。

希望能好好爱我爱的人,不要让她们因此受到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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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恋测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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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国人最自恋。这是密歇根州立大学一项覆盖53个国家、约4.58万名受访者的最新研究给出的结论。伊拉克第二,中国第三,尼泊尔第四,韩国第五。而长期被外界视为"自恋文化代表"的美国,只排在第16位。 我们习惯把"自恋"和美式个人主义、社交媒体文化、真人秀明星联系在一起,但这份研究提醒我们:这种联想本身,可能就是一种文化偏见的产物。 自恋并不是一种会受到欢迎和鼓励的人格,甚至还没被归为人格障碍时,就已经是一种值得关注的心理问题。它的核心特征是过度的自我夸大、强烈渴望他人赞美,以及缺乏同理心。而在表面的优越感背后,往往隐藏着脆弱和对自我价值的不确定。 研究者原本预期,强调集体、和谐、谦逊的文化会培养出更少自恋的个体,但数据显示恰恰相反:塞内加尔、孟加拉、摩洛哥、尼泊尔、伊拉克这类集体主义程度较高的国家,自恋性钦佩得分普遍高于瑞典、丹麦、德国、挪威、芬兰这类个人主义程度较高的国家(德国总分虽然全球最高,但在个人主义/集体主义这个维度的分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