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圆圆

王圆圆
为了平凡的生活

正常的边界

为了平凡的生活

为了翻拣垃圾的孩子,和他们的梦想。 为了那些枯萎的树木, 为了那些如纸牌般倒塌的危楼。 为了那些安眠药, 和那些漫长而失眠的夜晚。 为了那些被困在原地的人, 为了改变那些腐朽而停滞的头脑。 为了那些被加速的人生, 为了恐慌,焦虑,和没有尽头的比较。 为了那些被迫接受的规则, 为了那些被强加的指令, 为了那些看不见的手, 我们成长, 成功, 不断向前。 加速学习, 加速工作, 加速赚钱, 加速消费, 加速体验, 加速衰老。 好像停下来, 就会落在后面。 我想慢下来。 想要一份普通的工作, 不用害怕失去。 想让孩子好好长大, 让老人慢慢变老。 想在傍晚回家, 吃一顿晚饭。 想让夜晚只是夜晚, 而不是焦虑、失眠和安眠药。 想让树长在那里, 而不是倒在推土机经过的地方。 想让房子能够站得住, 住进去,可以安心睡觉。 想让一个人活着, 不需要不停证明自己活得有价值。 我们曾经以为, 生活应该越来越精彩。 后来发现, 真正难得的是它能够保持正常。 没有突然坍塌的房子, 没有突然失去的工作, 没有突然降临的疾病,

暴力沟通

情绪防御

暴力沟通

昨天做了一个上篇文章里提到的自恋倾向测试。 总分80,高自我聚焦型。 钦佩倾向4.3/6,竞争倾向5.8/6。 竞争分明显更高。 我保护自己的方式,主要是压过对方、贬低对方、先把对方否定掉。 看到结果的时候,我不能接受但又不得不接受。 因为我清楚它说得对。 这些对抗和贬低是后来长出来的。 在过去那些不被认可的工作环境里,我一点点把真实的自己收了起来。 不表达,不求助,也不能示弱。 一旦暴露,就容易被轻视、被无视、被证明不行。 于是我开始穿上了愤怒的盔甲。 封闭,防备,时刻准备反击。 这层壳帮我挡住过不少攻击,也让我在那些地方撑了下来。 后来盔甲长进了身体里。 现在的我很少真正感到快乐。 更多时候我在担心:会不会被轻视?会不会被无视?会不会再次被证明自己不配? 担心被触发的时候,身体先进入防御模式,然后进入反击模式。 贬低对方,否定对方,用“你更不行”来确认自己还在。 虽然我之前不觉得那是贬低,当看到不认真、不配合、

自恋测试

自恋测试

德国人最自恋。这是密歇根州立大学一项覆盖53个国家、约4.58万名受访者的最新研究给出的结论。伊拉克第二,中国第三,尼泊尔第四,韩国第五。而长期被外界视为"自恋文化代表"的美国,只排在第16位。 我们习惯把"自恋"和美式个人主义、社交媒体文化、真人秀明星联系在一起,但这份研究提醒我们:这种联想本身,可能就是一种文化偏见的产物。 自恋并不是一种会受到欢迎和鼓励的人格,甚至还没被归为人格障碍时,就已经是一种值得关注的心理问题。它的核心特征是过度的自我夸大、强烈渴望他人赞美,以及缺乏同理心。而在表面的优越感背后,往往隐藏着脆弱和对自我价值的不确定。 研究者原本预期,强调集体、和谐、谦逊的文化会培养出更少自恋的个体,但数据显示恰恰相反:塞内加尔、孟加拉、摩洛哥、尼泊尔、伊拉克这类集体主义程度较高的国家,自恋性钦佩得分普遍高于瑞典、丹麦、德国、挪威、芬兰这类个人主义程度较高的国家(德国总分虽然全球最高,但在个人主义/集体主义这个维度的分类上,

我们到底想要什么

人类简史

我们到底想要什么

昨天刷朋友圈,看到一个朋友发读完《人类简史》的一段思考,把我这段死去的记忆突然激活了——赫拉利在快结尾处问,与其想我们要变成什么,不如先想清楚我们想要什么。作者把七万年的历史讲完之后,这个问题留给了读者自己去思考。 借朋友留下疑问,我也想接着往下想。 进步的代价谁来付?按照书里的框架:金钱和国家是想象出来的,一旦成型,连造它的人都控制不住——央行印钱本来是为了稳住经济,印着印着通胀就失控了;国家立国本来是为了保护人,保护着保护着就开始吃人。贪婪一半是基因带的,一半是环境喂出来的。我一开始觉得赫拉利总得给个刹车的位置吧,看完才发现根本没打算给。后来想通了,哪有什么刹车,人权、环保、宗教伦理这些,说到底也是编出来的故事,只不过恰好跟金钱和国家这套故事对着拉扯,谁也压不倒谁。历史往前走,靠的从来是这套故事压过那套故事,跟谁更清醒没关系。车上压根没装刹车,装的是好几个司机,一人一个油门,各踩各的。 如果一切都是想象,痛苦算什么?这个问题有个误解,把需要一群人一起信才成立的东西,和自己一个人也躲不开的感受,混成了一回事。国家、货币这些东西,需要一群人一起相信才存在,不信就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