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巴掌的温度

一巴掌的温度

为什么天空是蓝的?为什么东西会掉下来?还有——一巴掌下去,能把你打熟吗?今天,我们就来认真地(一本正经)讨论下这个问题。

有人曾经算过:如果你的手掌能以1667米/秒(约6000公里/小时)的速度拍打一只鸡,它就能被"打熟"。(没飞的情况下)

听起来很科学?但这只是让鸡瞬间升温所需的能量。真正打熟,还得在那个温度保持一段时间。除非你一巴掌把它打得够烫,烫到冷却过程中就能熟完,否则一次拍打根本不够。

想搞清楚这个问题,就得考虑鸡肉怎么散热。任何温度高于绝对零度的物体都会不停向外辐射热量,这叫黑体辐射——白炽灯发光、烧红的玻璃,都是这个道理。要保持温度,就得不断补充散失的能量。

一只普通大小、加热到74°C的整鸡(美国FDA规定的安全食用温度),每秒散发约2000瓦的热量——相当于300支节能灯泡同时开着。

为了方便计算,我们假设:把鸡吊在真空舱里(避免空气带走热量),你和三个朋友穿上宇航服,轮流扇巴掌。

要在几分钟内让鸡保持74°C并打熟,四个人每人以33米/秒(约120公里/小时)的速度挥巴掌,每秒扇一次就够了。这正是职业棒球选手的挥棒速度。

所以理论上——只要有四个人,穿着宇航服,在真空舱里对着被吊着的你每秒扇一巴掌,几分钟之后,就能用纯物理的方式把你"打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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間

春节回家,我又见到了我干爹家的三儿子。 他生下来就带着残疾,不能说话,手脚不协调,走路一瘸一拐,嘴角总是挂着口水。小时候干爹干娘怕别人欺负他,教他见人就笑。所以这么多年,不管走到哪,他都是笑着的。 左脚脚尖点地,左手弯着伸不直,走路习惯性靠在路的最右边,紧贴着路沿。我有时候担心他会踩进沟里,想想又觉得,也许他自己知道,这样不容易被人撞到。 那天下午我一个人在村东边路上走,他跟了上来。脸上沾着灰,鼻子里有一团鼻垢,我下意识想帮他弄掉,他偏过头,自己扣了下来,然后转过脸,把手里点着的烟举了举,冲我笑。 他的手指黄黄的,染得很深。后来我知道,小时候有人逗他,教他抽烟,就这么上了瘾,又没有能力自己戒。烟瘾越来越大,有烟就一口气抽完,多的时候一天三包。这两年逢年过节,大家口袋里都装着烟,见面互让,他也学会了凑过去。村里谁家办红白喜事,他都去帮着搬凳子搬椅子,人家给他几根烟,他就高兴。我那半包苏烟,后来进了他的口袋。

折叠时间

折叠时间

上次坐地铁的时候,我盯着手机看了一眼时间:20:37。等反应过来抬起头,已经是20:52了。十五分钟,就这么没了。 但1月牙疼去看牙医,在椅子上躺着等医生准备器械,那三分钟感觉比一个小时还长。 同样是时间,为什么有时候像沙子一样从指缝溜走,有时候又像琥珀一样凝固住每一秒? 不同的星球,不同的时钟 物理学告诉我们,引力会让时间变慢。在靠近黑洞的地方过一小时,地球上可能已经过了好几年。就像不同重量的球压在一张网上,越重的球把网面压得越深,时间在那里流逝得就越慢。 这个画面一直让我着迷。 后来我想,其实我们每个人的内心世界也像是不同的星球。有些事情对你来说很重要,它就像一颗大质量的星球,把你的时间网压出很深的凹陷。你围绕着它打转,时间在那里变得又浓又稠。 恋爱的时候,一天能想对方好几百次。每一次心跳都被放大,每一个眼神都值得回味。楼下等她的那段时间好像特别"漫长"。 但也有些日子,你就是在重复。起床、上班、吃饭、睡觉。一天天像复制粘贴一样过去了,回头看,好像什么都没留下。 大象和蚂蚁的一秒钟

思考

思考

在你阅读这篇文章之前,先问自己一个问题:你上一次真正深度思考是什么时候? 我所说的"深度思考",是指遇到一个具体而困难的问题,然后花费好几天时间专注于解决它的那种状态。 你的答案是什么? * a) 经常如此 * b) 从来没有 * c) 介于两者之间 如果你的答案是 (a) 或 (b),这篇文章可能不适合你。但如果像我一样,你的答案是 (c),那么这篇文章或许能引起你的共鸣,至少让你知道,你并不孤单。 首先声明:这篇文章没有答案,甚至没有建议。它只是我最近几个月内心感受的一次宣泄。 建造者与思考者 我相信我的性格建立在两个主要特质之上: 1. 建造者(渴望创造、交付和务实) 2. 思考者(需要深度、持久的智力挑战) 建造者这一面很容易理解,它追求速度和实用性。这是我渴望将"想法"转化为"现实&